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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雕凤原创]彩信之谜(小说)二  

2009-03-30 08:17:04|  分类: 雕凤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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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文心雕凤(曾用名:月满西楼WXLY1022)

                                                                             二

       她还是没有直接亮明身份。我回顾自己的情感历程。虽然有些凌乱,但自问没有违背人性和良知,即使有一触即痛的伤疤,但至少主观上没有伤害过谁。十多分钟后,原机又发来彩信道:“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天哪!难道是她?因为至今为止,唯有一个女孩在二十年前的一天早上曾在我房间的书桌上留下过这句名言。那是二十前的一次同学集会上,年少痴狂的我和朋友们在闪烁的彩灯下放浪形骸。而在一个忽明忽暗的角落里,一个女孩像一株兰花一样安静地坐着。好几个男士绅士般地邀请她,都只得到浅浅的微笑和轻轻的摇头。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感觉到她的面宠像洁净的湖面;我遥注她的眼睛,能感知她的眼眸像清澈的原野,这原野里只有花草虫鱼,人迹罕至。我慢慢走近她,问她为什么不跳舞,她微笑着说不会。

       我突然想起我那个“冤家”同学曾对我说过到时她会邀请一个靓妹一同参加这次集会,于是探问:

      “你是不是叫——?”

       她神秘而腼腆地微笑。

      “哎呀,我真是头苯猪!”我轻扇了自己一耳括子,想不到这次她倒没糊弄人。

      “我还不知道她是不是糊弄我呢,总是在我面前为你涂脂抹粉的。”

      “是吗?那你看我脸上有没有粉?”我坏笑道 。陡然间生出几分对“冤家”的感激,没想到她还不声不响的为我操了心呢。想起从前曾骂她“没心没肺”之类荒唐话,真有些自责了。

      “看样子你不喜欢这种场合,咱们出去换换空气怎样?”

       她稍稍迟疑,随之起身跟我走出歌厅。我们漫步在街道边的香樟树下。初夏的深夜,凉风习习,高悬明亮的街灯时儿把我们一对影子拉得老长,时儿又拧在一起。平时嘴不是太笨的我,此时居然拉不起话茬,不用人家猜就知道是初出茅庐。

      “你舞跳得不错呢,好几个姑娘都跟你跳过了。”她低着头说。

      “你看见了?怎么……我还有幸被你关注?”

      “美死你!我是觉得你们那堆人里没几个会跳舞的,你算得半个,是你同学教你的,是么?”她扬起脸戏谑道。

      “是是是,看来那家伙早就把我卖了”

      “你得感谢她呢,把你卖了个好价钱,我恐怕是要赔本的。”

      “你还没付款嘛,应该还来得及……”我们互相打着哑谜,四目相撞瞬间,她嫣然一笑。而我这一刻被深深震撼了。此情此景比我有生以来被照相机留下的任何一张照片都清晰、珍贵。她的美使我顿时忘记了说话,忘记了呼吸,以致引起短时间的心率异常。不用夸张地说,在她面前璧玉尚显粗糙,宝石还嫌不够晶莹。她后来告诉我我此时眼睛直勾勾的呆得可爱。

      “我妈说古人常说红颜薄命。”她悠悠地说。

      “放——,瞎说!”听出是她妈说出的话,我便不好说粗话,因为骂“混蛋”古人也等于对她母亲不敬,但我决不允许她有这种消极的想法。因为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我个人的事情作出一个重大决定:我一定要用一生全部的爱浇灌这枝含苞的蓓蕾,让她娇艳的绽放。从这一天起,她再也没离开过我,因为就算她不在我身边,也永远在我的脑海里含笑注视着,彼此的相思会把我们牢牢地拴在一起。

      “我没有你这么高文化 ,暂时也没有工作,你怎么想?”一次,我们相拥在一起,她突然拿出少有的严肃,一本正经地审视着我问。

      “不许提这么傻的问题!”我假嗔道 。

      “不,一定要回答我!”她呶着嘴盯视我。

      “你真傻。”我按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好。我发誓,一百头牛也不能从我这里把你拉走!”话刚出口,我就感到有点落俗了。她却露出胜利的微笑。那句名言就是她在我去上班后留在我书桌上的。

       虽说有此暗合。但我还不能完全肯定是她。因此,我又发去一条短信,意欲予以印证:“正如你所说此事古难全,爱恨皆由缘。现在能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十一点零九分,对方又发来彩信:“伊人如约悄悄至,玉体玲珑共拥衾。”

      彩信内容再次让我傻了眼,因为这分明是我在某诗刊上发的一首词里的两句话。我用的是笔名,应该说知道的人不很多。就算有过去的影子,她也没有理由知道是我写的呀。婚后的许多年里,我麻麻木木地生活着,一日无酒如三秋。无眠的三更夜半,常常以泪洗面,沉浸在“相思点点成旧疾,玉枕留香梦留音”的幻境里,偶尔作文吟诗以消冗年。我急不可耐地丢开斯文面具,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

      我连续拨了十多次,石沉大海。

      我急我恼我悔,我坐立不安,六神无主。于是又发了一条更虔诚的短信:“如果我曾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请当面惩罚我吧!告诉我你是谁好吗?”

     五分钟后,她回信道 :“生若无情生可弃,爱成恨时情最哀。”

     这又是我发表在那个刊物上的一首律诗中的一联。我要被 弄疯了,她怎么都知道。她是在怨恨我,还是在挖苦我?如果真是她,二十年前的阴差阳错,我如何向她解释?一切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一切理由都无法改变二十年前的错误。二十年前的一天,当我告知父母我要和一个叫喻小芹的姑娘结婚时,父亲顿时大发雷霆。他不由分说地将一个扎着一条长辫子的姑娘推到我面前,说这就是你要娶的媳妇。你们俩是我和她父亲年轻在一起当兵时定下的亲,由不得你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俩当兵时玩得特铁,是  拜了把的兄弟。一次酒后,私下约定如果各自婆娘生的娃男女有别,那就不管谁男谁女一定要做亲家。后来,两家恰好生了一男一女,彼此欢天喜地,一直当着亲家走动不断。小时候,我只知道有一个扎辫子的姑娘经常和我一起玩,压根就不知道个中情由。父亲母亲为了让我一心读书,一直守口如瓶。如今听说我有了自己的选择当然急火攻心。他们心目中的乖乖子如今要让他做负义之人,这还了得。父亲震怒了:“你有什么 资格选择,你也不拿镜子照照,她有哪点配不下你,要不是她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外出打工攒钱供你交学费,你有机会上学吗?现在是大学生了,了不起了是吧?告诉你,你啥心思也别想!除非我死了。”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母亲也在一旁陪着流泪。扎着一条粗辫子的姑娘哭着撒腿就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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